李昊当时是这么笑着说的。
他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镀金的打火机,眼神轻蔑而戏谑,像是在看一只有为了那根并不存在的骨头、不得不摇尾乞怜、还得学会直立行走的流浪狗。
而陈默,为了父母那随时可能被切下来的手指,为了那个在他心底像是个易碎泡沫般、还残留着一丝“或许并不是真的完全背叛”的卑微幻想,他低下头,穿上了这身象征着奴役的衣服。
“这里的红酒空了,没看到吗?动作快点,你是死人吗?”
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富商不耐烦地敲击着空酒杯,眼神甚至没有在他脸上停留一秒。
“好的,马上为您从新满上。”
陈默的声音沙哑,手里托着沉重的银质托盘,像个只会执行指令的机器人,穿梭在一群衣冠楚楚、眼神里却满是原始欲望的权贵之间。
银盘上堆满了盛着琥珀色液体的水晶杯,随着他僵硬的步伐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他的双臂因为长时间的托举而开始酸痛颤抖,肌肉在皮下剧烈跳动。
“哎哟,这服务生怎么一直低着头?这屁股倒是挺翘的嘛。”
一个穿着低胸亮片礼服、浑身珠光宝气的贵妇忽然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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