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向厨房。
脚步有意无意地放轻了一点,不是不想发出声音,是因为下体的钝痛让她不自觉地迈得小心,步幅比平时窄了,像一个刚刚拉伤了大腿内侧肌肉的人走路时会有的那种刻意的保护性步态。
厨房的灯是亮着的,油烟机的排风声从里面传出来,她在走廊里就已经能闻到炒蛋的香气,夹着一点葱末焦边的气息,她绕过走廊拐角,视线落进了厨房的门框里。
云海站在灶台前,背对着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短袖T恤和深色运动裤,没戴眼镜,头发比她看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更松散,像是刚起床之后用手随便捋了一下就直接去厨房了,身形在厨房灯光下是一个清晰的宽肩窄腰的轮廓,右手拿着锅铲,手腕在翻炒的动作里产生了一个流畅的弧度,左臂搭在灶台边缘,前臂的肌肉线条在这个姿势里勾勒得很清楚。
她站在厨房门口,“姐夫。”
云海的手腕翻炒动作停了大约半秒,然后继续了,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醒了,来得正好,再两分钟吃饭。”
“嗯,”她靠着厨房门框,扶了一下门框,“今天吃什么?”
“炒蛋,馒头,小米粥,够不够?”
“够了,”她停了一下,“姐夫你今天起得好早。”
“你今天要去机场接你姐,要早一点吃。”
“哦对,”她才想起来这件事,“我姐几点落地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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