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安好?
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醒来还能看到他关切的眼神。
但身体上传来的每一分真实的、剧烈的痛楚,都在残忍地告诉她,这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文焕,不要来,千万不要来…
耿春雄似乎对她的沉默和逆来顺受感到不满,箍住她腰肢的手更加用力,揉捏她乳房的手也变本加厉,几乎要将其捏碎,他对着她耳语,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叫啊!贱人!让你那相好的听听,他的女人是怎么被爷们儿享用的!”
他用牙齿叼住一侧的乳尖,狠狠地吮吸、撕扯,如同婴孩进食,却充满了暴虐。
另一只手则用力掐捏另一侧乳房,指节发白,仿佛要将它捏碎。
白皙的皮肤上迅速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和牙印,乳尖被虐待得红肿不堪。
牡丹的瞳孔开始涣散,意识在剧痛和羞辱的浪潮中浮沉。
她不再发出声音,只是睁大眼睛,空洞地望着茅屋破败的屋顶,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备受摧残的躯壳中抽离。
“嘿,这贼婆娘,皮肤真他娘的水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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