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还挺烈性吗?”
“裘文焕那杂种要是看到他的女人被我们这么玩,会不会气得从地底下爬出来?哈哈哈!”
这短暂的须臾,对牡丹而言,却漫长得仿佛跨越了整个炼狱。
牡丹的意识在无边的痛苦和羞辱的浪潮中浮沉。
外界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唯有身体被一次次撕裂的剧痛清晰无比。
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正被从这具残破的躯壳中硬生生剥离、碾碎。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滚沸的油锅中煎熬,她的意识漂浮在痛楚与屈辱的边界,却又被牢牢禁锢在这具正承受着狂暴侵占的躯壳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耿春雄的动作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
他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汗水将两人黏腻地缠绕在一起,每一次强有力的撞击都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全身,纤细的十指深深陷入身下早已凌乱不堪的锦被之中,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那被强行进入和填满的胀痛感,混合着一种被野蛮撬开的羞耻,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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