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抵在沙发边缘,肩膀一耸一耸地颤抖,泪水滴在地板上,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他放开她。
他的手从她身上彻底退开,像是在放弃最后一点触碰她的权利。
他跪在她身边,低着头,肩膀还在颤抖,但那种颤抖已经从欲望变成了更深的、更不可挽回的东西。
然后他开始自渎。
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握住那根他刚才还想塞进她身体里的东西,开始疯狂地套弄。
他的动作粗暴而绝望,像是在惩罚自己,又像是在完成一场早已注定的失败。
他这一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把自慰叫做自渎。
渎。
亵渎的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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