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亵渎了她——用他的目光、他的偷窥、他的药物、他的触碰。
现在他亵渎自己——用他自己的手,在她身边,像一个连欲望都无法分享的孤岛。
画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溢出的呜咽。
欣怡放下了手。
她看着他。
这个男人——跪在她身边,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一只手在裤子里疯狂地动着,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面里。
他的后颈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像一只被雨淋透的、蜷缩在屋檐下的流浪狗。
他侵犯了她,但他停下来为自己的愚蠢哭泣。
他是个罪犯,但他遵守了每一条规则。
他是个被欲望吞噬的可怜虫,但他的欲望里,确实有真的东西。
那种真不是爱情——她不会把偷窥和下药美化成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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