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喊她的名字。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溢出来的瞬间,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她身体里某个她不知道存在的锁孔,轻轻一转——
她绷紧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离开沙发靠背,腰侧的肌肉绷成两道僵硬的弧线。
她的手指死死扣进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衬衫的布料里,嵌进他皮肤的纹理里,那种力度不是温柔的,是绝望的——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像坠落的人抓住绳索,像在黑暗中摸索的人终于碰到了一双手,死也不肯松开。
她的腿夹紧了他的手。
那双裹着纯白色半透明裤袜的长腿猛地合拢,把他的手牢牢地锁在她腿间最隐秘的位置上,不让他退开,也不让他继续。
她的银色缎面高跟鞋在沙发上无力地踢蹬了一下,鞋尖在皮面上划出一道凌乱的印痕,然后——
她的脚趾在鞋厢内蜷缩了。
那种蜷缩是本能的,是身体在极度刺激下做出的最原始的反应。
她的脚背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脚趾紧紧抠住鞋垫,趾尖陷进银色缎面的内衬里,在鞋厢内留下一道深深的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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