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牙齿咬住了他的颈窝。
不是亲吻,是撕咬——她的嘴唇贴在他颈侧的皮肤上,牙齿咬进他的肌肉里,那种力度不是温柔的,是痛苦的,像是在用他的血肉堵住自己喉咙里那个即将溢出来的声音。
但那个声音还是溢出来了。
一声变了调的闷哼从她咬紧的齿缝间溢出,被堵在他的颈窝里,闷闷的、碎碎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那声音不像她——不像那个在讲台上从容优雅的学姐,不像那个在图书馆里洞察一切的女神,不像那个在颁奖礼上闪闪发光的完美女性。
那声音属于另一个她。
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从未承认过的、从未允许存在的她。
那个她在他的手指上颤抖着、收缩着、痉挛着,像一朵被暴雨骤然打湿的白兰花,在狂风中无力地摇曳,花瓣被一片一片地撕碎,散落在泥泞里。
她来了。
那口沸腾的泉水终于找到了出口,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喷涌而出,像一道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用理智和忍耐筑起的所有堤坝。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上剧烈地收缩着,那种收缩是一波一波的,像潮汐一样有节律地涌来,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痛苦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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