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前白了一瞬。

        那种白不是光,是某种更原始的、更接近本能的东西——像一扇被风吹开的门,门后面是一片她从未见过的、白茫茫的、没有任何边界的旷野。

        她站在那片旷野的边缘,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往后退,不知道那片白茫茫的尽头是什么,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原来的地方。

        然后那片白慢慢退去了。

        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松弛下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终于松开了弦。

        她的手指从他肩膀上松开,指尖还残留着他衬衫布料的褶皱和皮肤的温度。

        她的腿从他手边松开,那种松弛不是放松,是脱力——她的肌肉在刚才的痉挛中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此刻软得像两根煮过的面条。

        她的银色缎面鞋在沙发上歪了一下,鞋尖无力地垂落,鞋面上的缎面被揉出了无数道细小的褶皱,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种暧昧的、带着湿意的光泽。

        他几乎同时到达。

        他看见了她——看见了她绷紧的身体、她咬住他颈窝的嘴唇、她蜷缩的脚趾、她夹紧的双腿——那种画面像一把火,烧在他本就灼热的心脏上,让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她的脚从银色缎面鞋里抽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