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正合他心意。这一趟若是大军出征，该带多少人、几路并进、粮车如何跟上，都还有得算；可他们今夜要的不是堂堂正正去打一场会战，而是趁着董卓军收路未稳、退意未明的这点空隙，先一步咬上去，看清楚对方究竟在退什麽、又退到哪一步。
说得再明白些——
他们不是去赢的。
是去抢的。
抢那一线还没彻底溜走的先机，也抢那一点旁人都还在观望时、唯有自己肯先伸手的余地。
曹C想到这里，竟觉得x口那GU从议帐里一路压到现在的郁气终於松了些，连眼底那点冷意都淡了不少。
他翻身上马，勒住缰绳，这才回头看了荀彧一眼。
「文若。」他道，「若这一趟追上了，你觉得我该怎麽打？」
这话问得很突然，旁边曹洪都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兄长临上马了才想起来考军师。可荀彧却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句，连停顿都没有，便低声答道：
「看得见便咬，咬不住便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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