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C眼底一亮，像是颇觉得这话有趣，却还是追问了一句：
「只这样？」
荀彧抬眼看他，夜sE里那双眼睛被火光映得很深，却也很稳。
「主公今夜不是去求胜的。」他道，「是去看清的。若前头真是董卓後队，咬住他，便能看见他退到哪一步；若不是，也总好过明日坐在议帐里，等旁人慢慢猜。」
这话一落，曹C竟一时没有说话。
连曹洪都难得安静了下来。
因为这几句话，几乎是把他们今夜这一趟的心思剥得乾乾净净。不是豪赌，不是孤勇，更不是一时热血上头——而是明知前头未必没有刀，却还是要先伸手去m0一m0那刀锋落在哪里。
曹C看着荀彧，忽然笑了一声。
「好。」他道，「那便照你这话来。」
他说着，抬眼望向营外那条被夜sE吞得只剩一片模糊轮廓的官道，声音也跟着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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