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我脸皮厚,说不定能够凭借这一点熬成顶流。”

        裴鹤年看着她,视线又若有若无的扫过碍眼的陆斯言,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会独自睡觉。”

        “而不是让什么乱七八糟的阿猫阿狗都睡在你房间。”

        被讽刺阿猫阿狗的陆斯言没有反应,他眼帘半遮,神情莫测。

        脑海中闪过席靳舔狗一般的动态,视线中是雪白脖颈上那抹惹眼又暧昧的红。

        陆斯言眼皮动了动,在几个强有力的情敌之中,终于找到了这抹痕迹的始作俑者。

        隐秘的位置,嚣张的宣示。

        只能是这位裴先生的作风。

        他没有半点身份上的立场,可却处处管束姜栀枝,不知道的,恐怕以为他才是姜栀枝的未来老公。

        陆斯言唇线紧绷,心底翻涌起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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