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总在招惹这些人?
招惹了又不负责,就像明明说过会保护自己,可是转眼又跟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
眉来眼去,你侬我侬。
不是未婚夫也没关系,被按着亲吻也没关系,在脖颈上留下别人的痕迹也没关系。
只要能满足她,是谁都没关系。
可是凭什么,她单单要把自己剔出去?
说不出是嫉妒还是吃醋,又或者多年畸形又亲密的关系被骤然打破,皎皎月光从他这条污泥遍布的沟渠里扫过,只是落在别人身上几秒,陆斯言就开始受不了了。
他恨这些引诱姜栀枝的男人。
他又怨姜栀枝谁都给好脸色,好像永远学不会拒绝。
他甚至觉得他比知三当三的裴鹤年还要下贱。
毕竟裴鹤年已经可以在没人知道的地方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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