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开口,连筷子也没动,可身旁的妻子已然学会替他开口,

        “聿儿,她到底有什么好?你是被她迷了眼了。”

        “你连妈妈的话也不听了吗?你知道妈妈身体不好,你是不是要气死妈妈?眼睁睁的看着妈妈进棺材,还是要气得妈妈发疯才算安心?”

        尖锐的刀锋在空气中闪动,刺进那块被切割下的牛排里,送入口中。

        随着手腕的动作,刀锋的寒光折射在男人冷淡而年轻的脸上,闪着某种漫不经心的寒戾:

        “这些招数已经用了太多次了,母亲。”

        “您就算真有一天被气疯,也应该去埋怨那个背叛了您的男人,而不是企图在您的儿子身上寻找心理平衡,又或者献祭自己的儿子和您的灵魂,作为某个人延年益寿的养分。”

        “顾聿之!”

        顾仁康拍案而起,“我看你就是反了!”

        面容英俊的青年扯了扯唇角,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

        “父亲有这个精力,不如早点去处理富疆的事。下面的人做事不利索,让人抓住了把柄,现在的媒体消息这么发达,沿着关系网也能查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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