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富疆的财务没能成功烧了账本,您安排手下人违规入股的事,可能要包不住了。”
顾仁康眼睛一瞪:“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顾仁康胸口呼哧呼哧,气得指着他,
“昨天你干什么去?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
“哐当”一下,刀叉撞入餐盘。
顾聿之拿着湿毛巾,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擦着手,绯红薄唇勾起一点弧度,
“父亲一辈子洁身自好,当然能用您高尚的品德服人,想来是不需要我多嘴的。”
顾仁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坐下,
“你以为没了你我就不行了?你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威胁我?”
他笑了一下,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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