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院中站着一个女子,身着藕荷色新衣,头上凤髻高挽,鬓边金步摇微微晃动。那女子背对着他,正弯腰去看墙根下的一株牡丹。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金光。那腰身纤细如柳,弯腰时臀儿浑圆挺翘,衣裙裹得紧紧的,勾勒出两条修长玉腿的轮廓。

        洪大业只觉心头猛地一跳,咽了口唾沫,暗道:“这是哪家的娘子,怎的跑到俺家院中来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去——恰好那女子转过身来,露出了正脸。

        这一看不打紧,洪大业只觉脑中“轰”的一声,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棒,整个人傻在了原地。

        眼前这个女子,眉目如画,风姿绰约,眼波流转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又清又媚,又冷又艳,像三月的春风里夹着一片雪花,让你觉得暖,又让你打个激灵。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妻子朱氏。

        洪大业张大了嘴,整个人像被钉子钉在了地上。他使劲眨了眨眼,再看——还是朱氏。

        可那分明又是另一个朱氏,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朱氏。那眉眼还是那眉眼,却比他记忆中任何一个时刻都要好看。

        尤其是那双眼睛,从前朱氏看他的眼神总是直愣愣的,要么是哀怨,要么是冷淡;可方才那一瞥——又轻又飘,像一根羽毛在洪大业心尖上搔了一下,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便收回去了。

        洪大业看得裤裆里那话儿倏地硬了,把袍子撑起一个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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