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用手按了按,想把它压下去,哪知越压越硬,直挺挺地顶着衣摆,煞是狼狈。
朱氏也看见了洪大业,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转身往屋里走去。
那腰肢款摆,步步生莲,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洪大业心上。
洪大业这才回过神来,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可等他追到正房门口,那门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里面传来门闩落下的声音。
洪大业拍着门叫道:“娘子,娘子!”
里面只传来朱氏淡淡的声音:“官人回来了?妾身累了,已经歇下了,官人请自便罢。”
那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股疏离,像隔着一层纱传出来。洪大业急得抓耳挠腮,又拍了几下门,里面再无回应。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阵,只听里面窸窸窣窣的,似是在宽衣解带。
脑海中立刻浮现朱氏脱衣裳的模样——那藕荷色的褙子从肩上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那凤髻散开,青丝如瀑般垂在肩上;那金步摇被取下,随手搁在妆台上……
洪大业越想越燥,胯下那话儿胀得生疼,只得在门外来回踱步,恨不得一脚把门踹开。
可他终究不敢——他心中隐隐有种感觉,今日的朱氏与往日不同,不再是那个他可以随意冷落、随意敷衍的老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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