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一瞬。然后继续吮吸,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没有松手。
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慢慢摩挲,一下,又一下。
他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的唇贴得更紧——或者,让他感觉她贴得他——他,分不清了。
“舍不得我死?”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没抬头,冷冷地回了一句:“你不能死在这里。”
“救了我可别后悔。”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是惯常的讥讽,“不过是大燕铁骑晚几日到而已。”
她没回话。
唇再次贴上伤口,吮吸,钝痛从伤口蔓延开来,但痛意已经被另一种感觉盖过了——她的唇,她的呼吸,她的手按在他腰侧的温度。
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她触碰的那一小片皮肤上,像火烧,又像水淹,酥麻般的感觉如被啃食般的往里面钻,一点点的侵蚀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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