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了一声,语气沉下去,言语中夹杂着不知从何而起的愤懑与不服:“到时候大军压境,你可就没机会了。”
她忽然抬起头,看着他。
嘴角还沾着他的血,她慢慢绽出一个笑。
那笑容不是昨夜弯弯软软的那种——不是假的,也不是装的,而是张扬的、明媚的,像一把刀终于亮了刃,是他两个月来从未见过的样子。
血还挂在嘴角,衬着那笑,像开在刀刃上的花。
燕彻的呼吸停了一拍。
“小侯爷,”她轻声说,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落进他耳朵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是不是很想看我低头的样子?”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答话,瞪了她一眼。但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无意识地收紧了——不是按,是攥。像攥住什么不想松手的东西。
她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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