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娘苦笑道:“天道?天道若是有眼,为何不来救咱们?”
李姐摇头道:“天道不管人受不受苦,天道只管公道。咱们今日受的苦,来日必有因果。你信姐姐这句话。”
又有一回,来了个姓孙的莽汉,生得虎背熊腰,比陈大还壮了一倍。
他嫌一次一回不过瘾,竟将李姐与棠娘并排按在床沿,自己站着一会儿插这个,一会儿捅那个,来回交替,足足折腾了两个时辰方歇。
他临走还啐了一口,说:“什么花精仙女,不过是两个婊子罢了,装什么清高!”
棠娘听了这话,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李姐拉住她的手,低声道:“不必哭。婊子两个字,污的不是咱们,是说出这两个字的人。咱们是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到了后来,二女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每回有人来,她们便如行尸走肉般现身、设宴、入房,被折腾一夜,次日等人走了,便相拥着倒在床上,怔怔地望着帐顶,说不出话来。
那两株花树也一日日衰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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