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形容一日比一日憔悴——李姐的白绫衣渐渐失去了光泽,面色苍白如纸,走起路来轻飘飘的;棠娘的红衣褪尽了颜色,鬓边那朵海棠也枯萎了大半,笑颜不再,眼窝深陷。
那些泼皮一个比一个不堪。
有的学陈大当初那样,用强用狠,把二女折腾得遍体鳞伤;有的满口污言秽语,边行那事边说些下流不堪的话;更有甚者,三五人一齐涌入房中,轮番上阵,一夜不歇。
有一回,来了个姓赵的富家子弟,带了三四个家奴一同入洞。
那赵公子面上斯文,骨子里却是个变态之人。
他命李姐与棠娘赤身相对,互相抚弄,他与家奴们在旁观看取乐,评头论足。
看够了,便一拥而上,将二女按在床上轮流交合,赵公子还命家奴按着二女的四肢,自己从后面一个一个地肏过去,一面肏一面拿折扇拍打二女的臀肉,打得红肿一片,他反倒哈哈大笑。
棠娘被他折腾得几度昏厥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李姐怀里。李姐正拿冷帕子敷她的额头,眼中没有泪,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平静。
“姐姐,”棠娘气若游丝地问,“咱们……还要忍多久?”
李姐望向窗外,那里有一轮明月,清辉如水,洒在两株花树之上。她轻声道:“忍到不忍为止。忍到天道看见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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