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拿了银子,笑嘻嘻地送他们出山,临别还道:“张兄若觉得好,改日再带旁人来,俺老陈给你算便宜些。”
张三哈哈大笑道:“使得使得,这般妙处,须得多带几个弟兄来同乐才是。”
却说洞中,李姐与棠娘相拥而泣,哭了半日。
棠娘伏在李姐怀里,抽抽噎噎地道:“姐姐,我疼,浑身都疼。我恨不得死了算了。”李姐抚着她的头发,柔声道:“傻丫头,死了便输了。咱们越是遭难,越是要活下去。活到云开日出的那一天,才不枉这一番苦熬。”棠娘抬起泪眼道:“姐姐,咱们当真不能用法术整治他们么?哪怕只是吓唬吓唬也好。”李姐摇头道:“不能。法术伤人,不管伤的是好人坏人,伤生之念一起,咱们的道心便有了裂痕。有了裂痕,戾气便趁虚而入,日久天长,咱们与那些害人的妖怪便没有分别了。妹妹,你记住——咱们是花木精灵,靠天地灵气滋养,不是靠害人害命修炼的。守得住这一点本心,便守得住咱们的根。”
棠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擦了眼泪,轻声道:“我记住了。”
此后数月,陈大引着一拨又一拨的泼皮入山。
张三那一伙尝了甜头,回去又四处宣扬,引来了更多浮浪子弟。
有些是镇上的闲汉,有些是邻村的泼皮,甚至还有两个衙门的差役,借着公差之名跑来厮混。
陈大来者不拒,每人都收五两银子,有时一拨便是三五个,他收银子收得手软,笑得合不拢嘴。
二女每回都现身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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