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认出,贾人达便是那日在蔡家酒寮逃走那人,眼见青城派这等穷凶极恶的帮派,竟然赢得了江湖豪客的纷纷称赞,不忿至极,他重重放下酒杯,心中暗骂。

        “狗屁侠义道!”

        张玉轻轻放下酒杯,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知是余沧海不知实情,叫弟子欺瞒了,还是串通一气,颠倒黑白,总之都把无耻刻进骨子里了。

        定逸叹了口气,贾人达的确伤势很重,她再蛮横,也不能怪对方没有尽力营救,反而恒山派还欠了青城派一个人情。

        她瞪了眼令狐冲。

        “那个淫贼,想必就是田伯光吧?令狐冲,你还敢说这事与你无关?”

        “不是。”

        “不…,余观主,你又不是什么?”

        定逸愣了下,她还以为是华山派弟子,又要狡辩,没想到这次说‘不是’的,竟然是青城派掌门人。

        余沧海微微一笑,摇头道:“师太误会了,我早问过弟子,那人并非田伯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