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逸皱眉问道:“那是谁?”

        不止定逸觉得奇怪,便连华山派弟子,包括令狐冲在内,都认定了劫走仪琳的是臭名昭著的淫贼田伯光,令狐冲千不该万不该,与田伯光同桌共饮,心中正暗自焦虑,如何洗清大师兄,却听余沧海说那人不是田伯光,他们顿时又奇又喜。

        余沧海轻抚长须,道出了三个字。

        “张鲤鱼!”

        在场的江湖豪客,有的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

        除了华山派弟子,还有坐在厅外的林平之。

        定逸想了一遍,脑海中似乎没有这个名字,于是问道:“余观主,此人是谁?”

        “其实贫道也不知此淫贼来历,只知道他与福威镖局,关系匪浅,曾是林震南座上宾,被聘为客卿,后面……不知怎么的,竟然辗转到了衡阳。”

        什么原因?江湖上自然众所周知,但也不好说破,毕竟是青城派与林家几代人的恩怨,谁也说不出个对错。

        更何况,福威镖局已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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