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贫道门下弟子都在福州府,见过此贼一面,还画了张图。”
余沧海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是个玄袍男子,只露出了半张脸,那双丹凤眼,极为慑人心神,他将画像展开,出示给众人,以表明自己所言不虚。
岳灵珊见了那张画像,顿时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
仪和忽然道:“师父,此人,我们好像见过……”
仪清点头道:“是见过的!”
定逸皱眉道:“仪清,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仪清想了想,当着江湖中人,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流言蜚语,她倒没说湘江渡口救灵鼋之事,那样显得仪琳与男子有什么干系一样,只说在衡山庙中避雨遇见,那男子当时倒未有逾礼举动。
余沧海轻笑道:“是了,想必那时,他便盯上了定逸师太的爱徒,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定逸摇头叹息道:“终究你们经验不足,这世间男子有几个守礼的?当时在山庙中遇见,就该多加几分小心,也不至于让仪琳受厄。”
刘正风、余沧海、张金鳌几人听了这话,都面色有异,终究念她是女流,又是佛门弟子,不通人情,且才失了爱徒,只当没听见,也不作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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