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转向谢隐柔身后之人时,萧令慈柳眉微挑:“这位想必是谢小姐的护卫?年纪轻轻便达五品境界,不错。”她顿了顿,“只是面色似乎不佳,可是身上带伤?”

        谢明徽与谢隐柔闻言,这才注意到楚墨漪的异状——只见她虽勉强维持着护卫姿态,脸色却苍白如纸,身子更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谢隐柔连忙解释道:“墨漪姐是民女的护卫,也是同门师姐。她素来仰慕太后娘娘,今日得见天颜,许是太过激动了。”说着暗暗递了个眼色。

        楚墨漪这才勉强稳住身形,向萧令慈行礼道:“参见太后娘娘、拜见丞相大人...”

        萧令慈微微颔首,“不错,本宫时常拜见悬霞真人,向她请教修心之法,也几次请她出任东昭国师,都被她婉拒了。真人看似清冷出尘,实则性情洒脱,不见无缘人。这些年来,也就收了你们二人为徒。”她抬眸看向楚墨漪,“能得真人青眼,实属难得。”

        说罢便将话题带过,转而与谢明徽闲话家常。

        然而楚墨漪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这位此刻端坐凤座、雍容华贵,与谢家家主谈笑风生的太后娘娘,分明就是昨夜那个被二狗压在身下,任由他一个卑贱乞丐肆意亵玩的韫玉姑娘!

        而身后那名怡然自得品着茗的丞相大人,不正是昨晚被二狗搂在怀里喂酒的镜知姑娘么?!

        太后此刻言谈举止端庄得体,可楚墨漪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昨夜太后口中吐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情话,那些犹如雌兽般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还有...还有她对二狗情意绵绵,最终甚至认二狗作儿子的荒唐场景。

        天哪,二狗一定想不到,这两日自己究竟和谁共度了良宵,还对太后娘娘那般粗暴,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语...她终于明白昨日萧云静为何那般失态了,任谁看到堂堂太后娘娘和丞相大人被二狗这个乞丐一左一右搂在怀里,都会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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