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楚墨漪还暗骂萧令慈不要脸,勾引她的二狗,但现在她是生不出一点胆子说萧令慈的不是了,抢你男人的是太后娘娘,这理找谁说去,只能当作二狗去学技术去了...
楚墨漪胡思乱想之际,萧令慈神色如常地轻抚着茶盏,似是随口问道:“听闻谢小姐时常照拂一位乞儿,不仅不嫌其出身,还教他读书识字?不知你们是如何相识的?”
话音未落,楚墨漪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最清楚二狗的性子——定是日日将谢隐柔的恩情与教导挂在嘴边。
太后这般尊贵的人物,岂能容忍自己的心上人总念着别的女子?
裴芝谏眼皮同样跳了跳,但她知道今天是萧令慈的主场,没有多言。
谢隐柔虽然不知萧令慈与二狗的渊源,却仍坦然答道:“确有此事。当年在山上时,师尊常教导‘随心所欲,念头通达’,但民女始终认为,随心只会让人无心修行,终将招来祸事。”
谢隐柔继续说到:“下山那日,就在街边遇见了他。当时他性子浮躁,眼神也很轻佻,一直在偷看我们,差点被墨漪姐教训了一顿...可做起活计时那份专注沉静,所制物件中蕴含的细腻心思......”谢隐柔嘴角勾起,眼中满是柔情。
谢隐柔指尖轻抚茶盏边缘:“那时便觉这是天意。他如未琢之玉,蕴藏无限可能。”说到此处,少女眼中满是对情郎的骄傲:“事实证明民女所想不差。民女调教不过数月,他性子便沉稳许多,言谈举止也日渐得体。这段缘分,也让民女获益良多。”
萧令慈微微颔首,眸中泛起回忆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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