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李瑛都对她毕恭毕敬。
他官场混了多年,迟迟未有出头之日,也懂有些话该问不该问,出了地牢,老老实实捧出名录,任他二人蹉跎了整个上午。
伏首书卷中,细密小字看得赵蕴脑仁发涨,腹中空空竟也咕噜地作响。
她在太学念书时,都未这么认真翻阅过书卷,现下以指尖对准字字细查,生怕漏下。
“四月二十八,怎么才看到这儿,怎么会这么多!”赵蕴丧气地看了看垒如小山高的纸堆,靠在那堂上的圈椅上一声哀叹。
这可叫主簿更是大开眼界,岂有这小娘子坐着,李瑛站她身侧陪衬的道理。
心道外面传得腥风血雨,定北侯喜好南风,还在侯府外私养男宠,不见得为真。
“累了?”李瑛弯下腰,接过赵蕴手头的名簿,“给我看看。”
他一目十行,速度极快,刷刷几下便翻完一本,转过头与主簿道,“将你大理寺记录扣押宫人的名簿,也都一一呈递。”
“没了啊…李将军,鄙人是一五一十,都给您找出来了,不曾听说过,还有其余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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