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六,元汀没来过大理寺?”李瑛将名录扔进主簿怀里,神色冷峻道,“若在圣人眼皮子下作假,欺君罔上,谁也保不了你们。”
主簿七品清闲官,吓得后背寒毛一竖,不懂是哪儿得罪过定北侯。
李瑛高大巍然,与他们这些终日饱食的京官不同,自有股悍勇气概。
仅是站在这儿三言两语,再瞥了他一眼。
主簿便觉是死到临头,明日就吃个弹劾再流配岭南,兢兢战战地惶恐道,“这这这,下官冤枉,岂敢蒙蔽圣人。将军,不不不,侯爷,我一个七品主簿,哪能知道宫里诸多事宜,哎呀,真的是……”
他双膝一弯,已然要跪。
“算了,没有就是没有。”那小娘子发话了,仰头与李瑛道,“大不了,我回头去问二哥。”
“今日无功而返,是我之过。”
“你不必自责,许是流萤她并未关在此处,我看还是要问问我二哥,虽说他是忙得见不着人影,也还是能问到话的。”
主簿千恩万谢地送他们出了大理寺,赵蕴饿到快前胸贴后背,胃里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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