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羞个什么劲啊!
赵蕴语塞,简直七窍生烟,暗道都是赤诚相见过的人,怎是这般羞嗒嗒地不经事,“还不快想想办法,真要等秋猎过后,赶鸭子上架不成?”
可叹铁骨铮铮一位杀神,被赵蕴捏住软肋,或是说,任这软肋将自己的心踩在脚下。
他愿闻其芬芳,不愿堪折,故而有万分爱意,都不诉诸于口。
“若我说,我不愿想办法,殿下可会怪罪。”李瑛别过头去,秋风将起,满院青黄落叶飘零,只显他更寂寥三分,“我亦知,殿下心有所属。然情投意合者,岂会抛掷不顾,再不留恋。”
他似是在谴责简涬心狠,又像是在自责,一去数载,教世人都以为他冷心冷情。
连最珍重之人,都成断线风筝,眼中的缱绻痴情,皆是错付东流水。
“你在胡说什么。”听他一番说辞,赵蕴只觉血液倒流般,浑身颤栗。
若李瑛执意不肯退婚,她便再无退路。
她不懂从何开口,只咬牙道,“李瑛,你在说些什么,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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