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那日,你便是将我,错认成了简涬。”他分外笃然,惆怅道,“还有那…金环,也是他赠予你的。”
李瑛爱她至深,却心知情欲虚妄,那冲昏头脑的喜悦维持一夜,再被她亲手打碎。
既明了火毒引诱男女交合,又怎会不知,床第间口口声声喊的“哥哥”,只透过他窥看另一人的身影。
“你这是听哪个王八蛋说的!”若说赵蕴恐惧羞愤,倒不至于。但挖开心肉上未愈合的疤,总比流言蜚语,还让人更痛些。
“殿下还是小孩子一样。”李瑛反而笑道,“同榻而眠,难道有人藏在床底偷听?”
“越说越离谱,李文正,你莫要太过分了。”赵蕴气道,又提及简涬,极不自在。
突如其来被他这话吓着,撇过身腹诽道,有个人藏在床底?
好生可怕。
然子不语怪力乱神,她转念又道,“你好话不说,净掀我的底。我便问你一句,这婚事可能推拒?”
李瑛暗道这绕不过的坎,只得使出他最厚的脸皮,声音愈发放低,“可是殿下隔日清晨,不也…未推拒我。还是说,殿下厌恶李瑛之深,连看都不愿再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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