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禁中行走跋扈惯了,吓着那婢子低声道,“奴是定北侯府的宝莲,殿下,还有这……”
来者翠衫红裙,稍显拘束,手中拎了小笼,里头通体雪白的奶兔一对,“这是侯爷亲手捉的,说是‘公主曾喜好的’,便特意送来了。”
连舒和眼神逛了圈那两只瑟瑟发抖的倒霉兔子,不等赵蕴发话,只冷冷道,“几只野兔子,大动干戈。我不知李瑛是这般行事鲁莽的人,这也惊动内庭。”
此言既出,宝莲霎时诚惶诚恐,跪下伏首道,“确是侯爷嘱咐我送来,是昨夜刚猎的锦毛兔,侯爷心念殿下喜好,绝非有意扰了殿下的清净,望殿下恕罪。”
“知道是李文正送的,兔子留着,下去领赏便回侯府吧。”赵蕴挥挥手,便要随意打发她走。
宝莲告退,行至门槛处时又被赵蕴叫住,“侯老夫人安好?将那卷北斗经拿去给她,带回去。”再捎上几盒点心,给宝莲塞几锭银子,赵蕴忙活了小半时辰。
待殿内清净些,连舒和才寻到空与她道,“九公主如此,却教我这般刁钻之人长了见识。”
“舒和,你横竖都是要挑我毛病,不如替我看看这绣得如何。”她抖开大作,空荡荡布面上鬼画符般,勾着几缕看不出形的游丝。
“你这是兔子?王八都不长这样。”
“我还没说是什么……”赵蕴嘟嘴道,“你这是要教我,还是骂我。”
“你若是想回礼,随意绣甚,那定北侯都当传世之宝给供起来,日日顶礼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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