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给他回礼了!不是说给二哥绣汗巾……”
赵蕴吃起字来,吞吞吐吐。
而这连六最爱看赵蕴吃瘪,见她娇容失色,此计不通又无计可施,便乐道,“还说我拐弯抹角,今天太阳打西头出来,你想问什么便尽管说。”反正她都不会说实话。
“我想绣个兔子。”赵蕴如实摊牌,连舒和颌首示意她继续,“还想出宫……”
“现成的苦力,刚从你寝殿内走了,怎没想给李将军带封信。”
连舒和一个爆栗,弹得赵蕴眼泪汪汪喊疼,她脑门上拱出一块红,揉着委屈道,“若让李文正带我出宫,哪有二哥不知晓的道理,我就是不想让他知道。”
“何来此话?”
“他先前带我去三元楼吃酒,被二哥……”话到半截,发觉对面女子竟是似笑非笑,她忙是捂上嘴,乌黑瞳仁滴溜乱转。
“哦,三元楼的青梅酿,好喝吗?”
“…好喝。”
连舒和终是忍不住,抱着手边软枕,笑倒在榻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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