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和!”赵蕴意识到这不知是第几回,反被连舒和套了话。
“九公主这些聪明才智,还是留着先练练绣工才是。”连舒和笑得身旁矮案直颤,好不容易回了气息,擦擦眼角笑花,慢慢道,“先好生绣个帕子,让我交差。”
“那绣完?”赵蕴心结郁郁,却想若真能让连舒和帮忙,铁定是能瞒过赵起。毕竟她于筹谋之道是浆糊废铁,连舒和却是玉液真金。
“还与我讨价还价。绣完这只王八,给安王送去再说。”
本以为连舒和会斩钉截铁地拒绝,赵蕴窥她神情,不似玩笑,还觉有半分渺茫希望在,当即豪气干云,附和一声——
“好!”
于是乎,九公主寸步不离承欢殿,已近半月,十指亦受刑,绣红半片彩锦。
这日她用过茶食,缩在树荫下,借午后天光,琢磨着兔尾巴。
赵蕴坐着久了,连舒和姗姗而来时,想要起身迎她,不想腿麻地使不上劲,哐当一下,摔进冷香堆中。
“天天得见,还与我投怀送抱?”
连舒和照常轻蔑的口吻,欲将这滑不溜秋的糖人块掰下,赵蕴埋头闷声道,“别动,舒和,我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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