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蕴只道,若是晾着此人不管,李瑛真寻个法子治罪弄死,她见不得这惨案。
心下却也直犯嘀咕,她压根与慕容隐只见过两面,便被冠上个“私宠”佞幸之名。
便只拘着他,令他离府须得报备请示。
初时规矩遵循,后经慕容隐恳切求情,准他每月十五自可上街打马闲逛。
及至初冬,俨然摸透她性子,愈发猖狂无度,斗鸡、走马、蹴鞠等荒嬉不断。
而漫西京则传言,定北侯虽要如愿娶得公主,天家贵女仍是骄纵霸道,未及行礼册封,先纳红毛猫儿一只入府,其人可谓行事嚣张,仗宠横行。
据闻李将军捉奸二人私会,欲要怒斩慕容,却被公主拦下,愤恨难忍,掷刃而去。
天子抚恤其心,召至入宫,进封定国公、上柱国、检校太常卿,赐以金帛珠玉,门列棨戟。
一时风光无两,国公府拜谒甚多,名帖绣纸繁盛如雪。
“那李瑛却整日恕不见客,躲进稚川阁内读书练剑,不知春秋。”尚不知慕容隐野去何处,来者亦不让赵蕴觅得清净。
风雪未停,赵起手仍是凉的,俯身摩挲她脸庞,“可叹他娇女伺侧,心若止水,莫不是被北地严寒冻坏脑子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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