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赵蕴倚坐软塌,听得徒生恼意,“来了便是说风凉话,我这炭盆都不够烧祛你,差人送你回宫才是。”
若是早先赵蕴放肆出言,该被他好好整治一番。
却不料赵起和颜悦色,命侍婢呈玄墨狐皮裘一件,更亲手披饰,亲昵地直让赵蕴后背发毛,“许些日子未来,在宫中听闻你惧冷,炭火开销是往常两倍。这裘衣以终南山上的玄狐制成,先皇所赐,特意赠予你,莫要冻着。”
“二哥,你可是烧糊涂了不曾。”
“看你这嘴上不饶人,哥哥再气也念着蕴儿的好,关心你还不行?”赵起装个片刻也够,双手揽起她入怀,吻在额角鬓边,细碎撩人,“你都不知我心中有何欢喜,别与我垮着脸,笑一笑。”
她被禁锢两臂,毫无推拒之力,“你作什么,这里是我府上,况且我的婚约在身,不怕李瑛见着砍了你我。”
“你竟是在意这个的。”他笑容稍减,虚拢着她肩头,赵蕴便借机坐起身,不再看他。
若说赵起改头换面不作禽兽之举是假,雀跃欣喜却非伪意。
他直要感谢赵蕴,李瑛此举急切,夤夜兵甲随行,惹朝野上下非议数日。
于天子眼中,无论他真心假意,已然是为大不敬。
紧盯那几十万凉州兵马者且不止赵起一人,撒了钩饵又怎会空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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