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耳根子红透了,知晓这驸马纯情的很。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贴近了他的俊脸,气呵如兰道。
“享乐当下啊,驸马。”
“你…你孟浪至极,不知廉耻……”他本要推开我,但是猛的发现自己使不上劲儿,被我推倒在了床榻之上。
饶是像楚云岚这样对床榻之事毫无经验的人都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你对我下药?!”
我侧身坐在床边,饶有趣味地看着我新婚的驸马被下了软骨散,全身无力任凭宰割的模样,偏偏此时他还恼怒不已,全然没有之前冷清高傲的神情,而是换了种反抗药效,被我挑逗咬牙隐忍着的色欲。
“驸马真是人间好颜色……”我脱了厚重的喜服,只留下一件肚兜和一条底裤。
意外的,楚云岚从我开始解衣扣时就停止挣扎,红着脸闭上眼,嗫嚅着吐出只言片语,翻来覆去也只会说那几句无关痛痒的道德廉耻。
我蹬掉鞋子,爬上床,跨坐在楚云岚腰腹部,他猛的噤声,全身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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