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高临下望着尚且衣冠完整的他,葱白手指拂过他的脸颊,“驸马这是要装瞎子装多久啊?”

        他偏头,将大半个脸埋进身下的被褥,躲避我的触摸,咬牙切齿地说,“公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为何如此羞辱我?”

        “羞辱你?真是呆子。”我听这话是真的觉得好好笑,“我好好疼爱你都来不及呢,我的驸马。”原本摸脸的手指顺着下颌线,脖颈,慢慢滑到对方胸前衣襟,引起身下人的微微颤栗。

        我看对方这副不忍其辱的模样更是玩心大起。

        解开了对方腰间的白玉带,衣襟铺散,因为软骨散的缘故,他挣扎无用,我轻松地扒开他的衣服,隔着里衣都感受到身下人灼热的体温和浑身上下结实的肌肉。

        我有些惊奇地忍不住扒开里衣,好好瞧瞧这副袒露出的健壮躯体。

        第一入目的是一条狭长狰狞的丑陋伤疤,蜿蜒崎岖在身下人的胸膛,蔓延至梆硬的小腹,不仅没有破坏躯干的美感,还增添了几分惑人的野性。

        “这着实是一次硬战啊。”我轻抚过他伤疤边的粉白界线,沿着这线慢慢轻柔描边。

        这一刀下去血肉外翻,虽不致命也会让人元气大伤,“驸马果真饶勇善战,勇猛精进呐。”

        “你不觉得这伤疤丑陋得很吗?”我听见身下人闷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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