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叫,把我记进骨里。”
我以为,他射在我口中便已了结。
他该起身更衣,我也好趁着帐内微光未盛,拾起散乱衣裳,拭去脸上淋漓,将双膝酸麻藏入裙褶之下,好做无事模样。
谁知他只是低笑,捏我下巴,拇指抹去唇边残精,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真当本王一早灌一口,就肯放过你?”
我怔怔看他,他已将我一把抱起,跨坐于他腿上,那物尚未全退,此刻贴着我穴口,烫得我忍不住夹了夹腿。
“来,自己动动。”
我低头不语,手心紧握他膊臂,膝间微颤,只敢轻轻磨动两下。
“昨夜在榻上唤我君遥,声声急促,倒挺欢的。”
“如今才歇一宿,便只剩这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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