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完,他已大掌扣住我腰后,一把将我压至床侧妆案之上。
桌面微颤,铜镜斜倒,香粉盒滚落在地,胭脂盒啪然掀盖,碎珠跌散,香气扑鼻。
未及挣扎,他已从后探入,灼热粗长,一举直抵深心——
“啊……!”
我低声喘泣,双手撑桌,木案边缘硌入掌心,却不及他在我身后动作来得深重急狠。
“昨夜灌穴,你便滴了一夜,今晨才刚喂口中,又想空着下边过一回?”
他语气平淡,腰下却似风雨交加,每一下都直顶至深处,一手挑我发丝,一手揉捏着臀肉,看着我臀瓣间不断溅出的蜜意与白浊。
“小东西,这穴还欠训得紧。”
“不给些记性,你怕是真记不住——你是本王的人。”
我羞得几欲落泪,却已无力反抗,只能任他从后狠顶,撞得我下腹微胀,穴中浊水倒灌,每一下都仿若刻骨,似要将他这人、这根、这身滚烫,全都灌进我骨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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