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芷下意识抬手,只见小臂一处缠了一圈绷带,药膏在里头让她发痒发疼,她自己在梦里就是这一处的疼吧?
黑暗中的天花板漏出几处月光,已然安全,而身下的青布粗糙却不刺人,她坐起来,身侧有半旧的青布被子叠得工整,褥单上薄薄一层味道。
抽出底下的一方枕巾,淡淡的冷香钻入鼻端,果然是这个味道,她拧眉丢到角落去。
门咯吱开了,几许光亮,姚咸只一身青布单衣,一根木簪绾发,提灯的那只手苍白而单薄。
她眼看他走近,只递了块湿帕子给她,“将脸擦一擦。”
“青青呢?”
姚咸缓缓将油灯置于床头,“她没事。”
良芷这才接过帕子擦脸,“那就好。”
“哪里好?”语气凉凉。
良芷顿了顿,仰头看他,见姚咸目光落在她伤口处,“先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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