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芷后知后觉,身上是有好几处灼痛,却不明显,她摆手,“不用了,都是小伤。”她想起来,“穆雁蓉呢?”
“也没事。”
“那就好。若明日她要是说不出穆亭在哪里,我还是要将她关进去。”
“穆亭侵吞钱款一事,容娘并不知具体,但她对桐乡民众是真心实意的。”
“她知不知情,审了才知。”良芷坐直身体,有些纳闷,“穆雁蓉派你来当说客的?”
姚咸说:“公主何苦为难她。”
“为难?”这话仿佛一根刺,良芷冷笑一声,“我大楚八千的将士因为穆亭死了!再说我也没要她如何,冤有头债有主,她顶多知情不报,就算进了狱司,不见得有人不分青红皂白对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样。”
姚咸语气更淡,“是。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良芷抿了下唇,“别忘了你身份,你没资格告诉我怎么做。”她索性闭上眼,帕子扔到地上。
“你没说错,本公主以后还会要收很多很多个面首,绝不吊死在你这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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