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爹爹别让我走了,我偏要说!爹爹手指厉害,那儿也厉害,舌头也厉害,我就要混账,您弄死我好了,不想活了!”

        颜凝毫无征兆,突然闹了起来,一边闹还一边哭,抽抽搭搭地说什么“讨厌爹爹,不想活了”的气话。

        谢景修头疼欲裂,一狠心往她阴内一插到底,顶得她“嗯哼”惊呼,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都说不下去了。

        他把她的一只手放到自己锁骨的痣上,柔声对她说:“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心里又放不下四王爷,阿撵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你不想和我分开,不愿意远行,我都知道。

        爹爹的痣都已经给你了,会等你回来的,离了你我也活不了。阿撵乖,别闹了。”

        他的话里有爱人的柔情蜜意,又有长者的理解包容,让孩子气的颜凝瞬间安静下来,泪水涌个不停,揉着小痣无声哭泣。

        是颜凝自己决定要走,又舍不得公爹,心里矛盾痛苦。

        她年纪小没经过这样的事,自己理不顺,就对着心爱的人闹脾气,使劲作,也只有谢阁老这样心思细密又有阅历,才能一针见血点出来,有的放矢地开解她。

        可他自己的痛却没人开解,谁也开解不了。他对颜凝别无所求,只要她日日夜夜在他身边,让他安心。

        可是她要走了,远赴千里之外,归期不定,天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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