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爹爹,到天涯海角,我也喜欢爹爹。”颜凝哽咽道。
如胶似漆的两人,好不容易排除万难,堵住了身边人的嘴,刚想着以后便能安安心心地过上甜甜蜜蜜的小日子,就来了这么一出,一人心里端了一个“怨”字,连翻云覆雨都满是怨气,以及深入骨髓的缠绵不舍。
谢景修挺动腰胯,抽送的时候目光沉沉与颜凝对视,两人的视线像是纠缠在一起的丝线,解不开,扯不断。肉体的快感可否驱除离别的哀伤?
他俯下身去吻她,用力碾她阴内花芯,对着子宫的方向狠戳,顶得她酸麻颤栗,心里有多难过,身体就有多快乐。
他们不厌其烦地舔舐对方口舌,舌尖卷着舌尖,肆无忌惮地吮吸彼此口中津液,薄唇压着红唇,纠结缠绵。
谢景修越是入得深,插得快,性器越是舒爽,就感觉越难控制自己,胸中一腔怨气似要喷薄而出,想把气撒在她身上,想把怀里的小人弄坏。
颜凝也没好到哪儿去,阴内麻痒愈盛,她愈动情,就愈发想要他往死里弄她,让折磨人的快感把哀怨冲走,让她爽到脑中空白一片,忘记即将到来的离别。
阴内逐渐充满爱液,变得润滑软媚,好让谢景修无所顾忌地悍然出入,他把颜凝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他身下,抓着她的两个乳房啃咬她的肩背,牙印叠着牙印,红痕复上红痕。
被暴力奸淫的颜凝非但不喊疼,反而有一种发泄的爽快之意,高高仰起脖子浪吟不止,又痛又快乐,阴内就像是被一条热铁粗暴地搅弄,那种令她颤到合不拢腿的快意,密密麻麻,摧枯拉朽。
她一亢奋,下阴媚肉就自发蠕动,绞得谢景修射意上头,不得不缓一缓速度,又不想打断她的兴致,便伸手下去揉搓她的肉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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