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泉水极大的缓解了肚腹内传来的阵阵宫缩疼痛,但臃肿沉笨的腰身和稍稍没过肚腹的潭水并未能够给她的伏击创造出几分便利,她一边护住身前那颗足有三胎足月规模的硕大饱满孕肚,一边在池中匍匐前进,眼见靠近对方不足数米,便硬憋上一口气,准备自水中潜入。
可就在挺着瓜熟蒂落大肚子的燕凌娇准备从水中悄悄潜道镇山雕身边杀他个措手不及之时,水中泛起的道道波纹却让那赤裸背膀的壮汉警觉道危险紧邻,“臭婆娘别以为会点水性就了不起,告诉你本大爷可是抓鱼的好手,你看我这就将你从水中抓起”似乎是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镇山雕特意向凌娇靠近的反方向做出扑水的动作,装出一副自己全然不知对方位置的假象。
为避免打草惊蛇,潜入水中的燕凌娇几乎不敢将鼻腔从水中探出换口新鲜空气,她双膝微屈,吃力地支撑起笨拙臃肿的腰身,轻轻拨弄清波的柔荑也不时抽来安抚身前躁动不安的大肚子。
隐约感受到那熊瞎子并未有所察觉,离对方不足数尺的凌娇双手紧紧抱住身前双胎足月的大肚子,侧身翻入水底,准备绕至身后进行裸绞。
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那身形魁梧的镇山雕早就察觉到了异样,就在凌娇自其侧腰缓缓围向后背之时,一双大手却死死掐住自己雪白纤细的脖颈,将自己从水中一把拉起。
“呦呦呦,看来老子今天可是捞了条大鱼,肚里还怀着崽儿呢”燕凌娇身轻如燕,哪怕身前挺着一颗瓜熟蒂落的双胞胎大肚子,身子也不过百二三十斤,对于善使玄铁棍棒的镇山雕而言拎起来简直是易如反掌,“没想到你这生得俊俏的大肚婆娘也是如此,竟还真以为老子察觉不到你是吧,先前同俺与三弟在大殿上斗智斗勇的本事呢?难不成都顺着这肚里的吃食一般全都进了茅厕不成”将凌娇一把抓起的二当家并未急于痛下杀手,而是撩起凌娇身上的内诃,用宽大的手掌拍打起她吹弹可破的雪白肚皮,惹得两个受到惊吓的孩儿本能的挥舞起拳脚。
“你…你…”被镇山雕用手钳住咽喉的咽喉的燕凌娇一时说不出话来,口鼻内抢入的池水混杂着胸膛内难以呼出的气息让她俊俏的小脸一时涨得发紫,求生的本能又使得不停的抖动起精巧的五官,试图强行排出鼻腔中的水污。
“俺听闻寻常妇人有孕后这肚儿都会长满暗红色的花纹,丑的不成样子,可燕娘子这肚儿不但生得光洁如玉,摸来也是这般柔软舒畅,想必里面两个小崽子也和你这当娘儿的一般是个美人坯子吧”看着先前骑在自己头上出恭的跋扈婆娘如今竟沦为待宰羔羊,深感大仇得报的镇山雕嘴角列出一抹得意笑容的同时,手掌不停游走在凌娇那摸来如羊脂般滑腻的大肚子上,“可就算是个美人,生性也着实泼辣了些,这要是被谁娶回家当婆娘,可是要吃不少苦头,俺镇山雕呢,心善今天就替小娘子你好好调教调教闺女”似乎是不满于肚皮上时隆起的大大小小胎包,双眸映出几分邪光的镇山雕五指张开,一巴掌重重打在凌娇那吹弹可破的肚皮上,随即留下一道格外鲜艳的手印。
如今的燕凌娇虽然能够凭借修炼的护胎功法保全腹中孩儿们不受镇山雕刚猛掌力所伤,可每当她听到肚皮处传来的阵阵清脆拍打声,又不由得心急如焚,生怕那下手没得轻重的畜牲,伤了自己腹中孩儿一分一毫,“嗯嗯嗯嗯嗯嗯”肚腹内两个即将出世的孩儿也因为缺氧,在娘亲肚里奋力挣扎,不但将那印有鲜红掌印的肚皮搅得变了形状,更让娘亲肚腹内的阵痛达到了前所有有的地步。
可怜的凌娇如今面色铁紫青,如待宰羔羊般被镇山雕擒住手上根本没有气力挣扎,难以言表的剧痛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胸中的沉闷更是直接令她两眼发昏几近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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