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美人,你先前不是还挺能打的嘛,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看着面前被自己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大肚婆娘和沉甸甸坠在身前的椭圆形大肚子,心怀歹念的镇山雕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俺刚才就觉得你这西瓜肚多半是已经熟透了,估计也该生了吧,但俺听说这生娃子可是个辛苦活儿,就小美人你现在这情况多半是不太好生吧,要不本大爷帮你一把”镇山雕说罢便将手掌攥成沙包大的拳头,瞄准凌娇身前那高高凸起的脾气,径直杀来。
凌娇那里不知道对方这是黄鼠狼给鸡,没安好心,可奈何如今头脑发昏的她浑身使不上气力,全然没有挣脱反制的能力,依稀间似乎想起儿时父亲讲起自己出生时的奇遇,意欲仿照母亲保护腹中未出示自己的她随即将全身仅存的内力全部集中于肚脐处,准备硬接镇山雕这不讲武德的一拳。
拳头打出的瞬间,镇山雕只感觉凌娇肚皮内一股刚猛内劲喷涌而出,瞬间化去自己攻势的同时,逆转乾坤,让原本胜券在握的自己瞬间处于下风。
怎么可能那婆娘先前被我擒得动弹不得,如今怎还能使得这般内劲,难不成是回光返照?
镇山雕虽领教过凌娇这肚儿的厉害,可是令他玩玩没有想到的是先前任人宰割的大肚婆娘如今竟还有这般实力,不知是处于一鼓作气的冲动,还是为死去三当家报仇的怒火,镇山雕紧咬牙根,攥紧拳头,直接用处了十分的气力,可到头来进攻不成,反倒引得自己手臂颤抖不止,嘴角渗出丝丝鲜血。
相比之下,燕凌娇的情况也并不乐观,由于镇山雕并未卸下一分手上力道,被高高举起的凌娇如今早已因缺氧而双眼模糊。
隐约意识到对方因与自己比拼内力而动弹不得,心生妙计的凌娇便对着镇山雕那满身横肉的大脸猛啐一口。
似乎是忌惮这大肚婆娘口中藏有暗器,察觉情况的镇山雕本能躲闪,瞬不知,这玉燕仙子竟趁机丹田发力,靠内力将其震得口吐鲜血,受伤不浅,没能擒住孕美人的同时,下盘不稳重重摔了一跤,“你这婆娘…你竟敢…”镇山雕出拳的手臂本就有伤,如今被领教肚儿迸发的内力所震,瞬间鲜血喷涌,落入了下风。
镇山雕手劲不俗,脖颈被擒的凌娇虽是虎口脱险,可短时间窒息产生的呼吸不畅,配合上肚腹处传来的阵阵宫缩闷痛也着实让她吃尽苦头,“竟想伤我…咳咳…伤我腹中孩儿…咳咳…畜牲…拿命来…”守护腹中孩儿们的母性本能让凌娇一时忘却了身体的不适,她轻咳鼻腔积水,强忍肚腹阵痛,抓住对方重心不稳摔倒的良机,抱起身前沉甸甸的临盆孕肚,先是一招摆腿蹬踢,让他重重摔入谭中,后接一式泰山压顶,用丰腴饱满臀瓣重压对方胸膛,使其难以起身反抗。
“臭婆娘…别以为这样就斗得过我…”被踢到的镇山雕虽一时落了下风,可拥有天生神力的他哪里会被一大肚婆娘的三脚猫功夫所制,怒喝一声后,便微屈双腿,企图依仗过人的腰背力量,通过一招鲤鱼打挺扭转颓势,可殊不知她面前自诩玉燕仙子的大肚婆娘也并未凡辈,不等他要被使上力气,但见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便将自己的脑袋缠住,随后只听噗通一声,整个人完全没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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