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眨了眨眼又把头转向一边,这种大话她可听多了去了。

        什么和她做人家呀,来给她做花头呀,最后不什么都没成?

        想着想着,身下又是一疼,她身子蜷缩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来。

        “可以乘渡轮走太平洋航线,在加利福尼亚登岸,那里阳光很明媚,人们唱歌、跳舞、在沙滩上打排球,日落了就去看歌舞剧…”陈由诗把被子给她掖好,一边自顾自地说着。

        江从芝本来是没心思听的,但是男人声音低沉,这么一娓娓道来倒真有几分令人好奇。

        江从芝转过去看他,他嘴一张一合,眼睛看着窗外,像是感觉到她的目光,便转过头来对她微微笑了笑。

        江从芝用脸蹭了蹭被子:“美国的男人都像陈先生一样好看?”

        陈由诗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问题,抿了抿嘴说:“一会儿的医生是我以前的战友,一样是美国人,你可以看看他好不好看。”

        “战友?”江从芝眨眨眼,伯曼之前是当兵的?

        陈由诗点点头淡淡嗯了一声,正巧传来门铃的声音,陈由诗也就起了身去迎医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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