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似是和伯曼十分相熟,两人用英文寒暄着,但江从芝没心情去探究二人讲了什么,脑袋一懵,这来的医生是个男人?!

        那医生是典型的金头发的洋人模样,生得高高大大,笑起来还带着梨涡。那人见江从芝看来淡淡点了点头向她问好:“你好,我是赫柏。”

        江从芝熟悉了伯曼讲中文的方式,再听这医生的口音,险些没听懂。江从芝朝他点了点头,目光又求救似得看向伯曼。

        陈由诗看她眼里又怕又怨还带着些依赖,不禁笑了笑说:“赫柏一天会看很多病人,何况我在这呢。”

        江从芝垂了垂眼睛:“我没有那个意思…”

        两人正在小声说话,医生已经把药箱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来吧,把裤子脱了,腿张开。”

        江从芝是面皮薄的那种人,一听这话瞟了瞟伯曼,然后扭捏地坐到床边脱了裤子。

        “躺着吧。”陈由诗仰了仰下巴,江从芝听话地躺下去。她不要看,不看心里也就没那么别扭。

        听着一阵叮当器械碰撞的声音,下体被冰凉的物体撑开,惊得她大叫一声。

        “这位小姐哪里痛?”他的手顺着撑开的阴道进去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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