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笑着说:“是是,沈江是个风流鬼!看到我这美艳的老婆可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我调戏文文:“小骚货!我醉酒后沈江没调戏你吧?他可是个搞女人的高手哦!奇怪的是很多少妇都心甘情愿让他搞,还挺喜欢这个色狼呢!”

        老婆被我戏弄得一时语塞,大声说:“去去去!你才让他搞了呢!是不是想他搞你老婆啊!知道你个贱货,他搞我你特开心是吧!”

        我干脆露骨地小声说:“小骚货,沈江真的很厉害哟!以前我看到过他的宝贝特别大特别粗!搞得女人最快活,难怪女人都喜欢呢!”

        老婆大叫:“哎呀!你瞎说什么呀,不要脸!告诉你,我还没跟你算帐,昨晚你在梦里跟哪个女人快活了?口口声声喊着人家小美女!真骚!你喜欢!还在梦里面射精,都射到我身上来了!快说,梦里在跟哪个婊子鬼混!”

        我真是服了,文文在清醒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承认她与其他男人的性关系,就连五一我们和黄总王丽一起去都市公开与他人同居之后,她都犹抱琵琶半遮面转背就不认帐,绝不准许我在淫乐之外时间谈起。

        老婆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淫而不滥总是让人感觉神秘而摸不透。

        在下一个周末我们去舞厅时,刚开始沈江在我面前总是表现得有点不自在,心里有鬼自然慌乱,非常担心上周五的淫事暴发,可一个小时过去了,我们该唱歌唱歌该跳舞跳舞,八点半之后我照例借口外出“有点事儿”离开半个小时,让他和文文完成了第一次交欢!

        沈江看没有任何异常才放下心来,频频举杯敬我喝啤酒大献殷勤,他这不仅是为了上周五与我一起操我老婆安全无恙而庆祝,更是为了当晚后半场第二、三次与老婆淫乐做准备。

        其间他试探我说:“大哥其实你的酒量不算小哦,怎么上周五没喝多少就醉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