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得象什么都忘了的样子说:“上周五~上周五我醉了吗?……哦……我想起来了,你来我家吃饭,我们喝了一瓶多酒,后来……后来……哎呀!后来我就不记得了!”
沈江笑了,他心里更加相信文文说的话:我醉酒后会失忆,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
沈江对我说:“大哥那天还不算太多,没有当场醉倒,之后还玩了一会才睡觉哦!”
这家伙还在进一步试探,看我到底对那晚的淫荡事有没有印象,我睁大眼睛问他:“哈哈……我一点都不记得,玩什么了?我没失态出丑吧?”
沈江忙说:“没有没有,就一直跟我闲聊!”
在淫欲面前多年的朋友关系都经不住考验,当然我跟沈江只是年轻时经常在一起玩的一般朋友,现在可是玩得越来越深了。
你看他搞文文有几个年头了,现在竟然发展到大胆跟“醉酒”的我同时操我老婆,在我面前还能做到若无其事的样子,真不是一般的定力。
文文正在唱歌,我突然想逗逗沈江,看了一眼老婆然后往他身边靠了靠笑笑说:“江子,我知道你喜欢文文,那天晚上我醉酒后你有没有趁机调戏她?”
沈江马上说:“大哥说哪里话!我怎么敢啊!”
我说:“你这个色鬼还有什么不敢哪!”沈江前些年经常在哥们面前说他自己的风流事,常说搞少妇最有味道,所以我谈恋爱直到结婚后的前五年都跟他少有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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